自畫像:鎮魂
這幅火藥畫創作於1985年,藝術家先是使用油畫色彩畫了自畫像,再以火藥於其上爆破。這是藝術家在中國最後一
段時期的作品,反映了當時內心的紛亂,以及離鄉背井前的孤寂。
藝術家帶了這幅於泉州創作的作品,離開中國來到異鄉日本。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,使他重新審視了作品的立意,因此該作品的背景被重新畫過,更為空白,並加上了副標題:「鎮魂」,揭示了藝術家對於當時處於黑暗時期的祖國的無助心境。
這幅火藥畫創作於1985年,藝術家先是使用油畫色彩畫了自畫像,再以火藥於其上爆破。這是藝術家在中國最後一
段時期的作品,反映了當時內心的紛亂,以及離鄉背井前的孤寂。
藝術家帶了這幅於泉州創作的作品,離開中國來到異鄉日本。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,使他重新審視了作品的立意,因此該作品的背景被重新畫過,更為空白,並加上了副標題:「鎮魂」,揭示了藝術家對於當時處於黑暗時期的祖國的無助心境。
《升龍:為外星人作的計劃第二號》是1990年《獻給昨天的中國明天》展覽活動上,一個沒有實現的計劃草圖。藝術家原計劃在 暮色中,使用15公斤的火藥,和200米長的導火線,以歷時10秒的時間,呈現一條火焰,順著山麓一直延伸到山頂,像是飛龍升天之路。藝術家寫道:「龍是地球和宇宙自然力量的象徵,也是人類衝破物理限制,自由飛越天空和海洋的夢想的化身。火龍從盤繞的山體升騰,承載著人類與地球外的生命進行聯繫的願望。此外,它也代表人類的普遍精神,試圖回歸宇宙懷抱的行為。」這是藝術家首次在西方創作的作品,選擇在塞尚的故鄉聖.維克多山上創作,顯示了與西方藝術史對話的強烈企圖。然而,由於聖.維克多山不久前發生縱火事件,鑒於安全考量,此計劃遺憾未能獲得實現。
爆炸在20秒內一掠而過2000米,大腳印消失在遠方。這就好像有某種生命體穿越這個星球、這片大地。到底是外星生命還是我們自己?靈魂閃現的瞬間,它將在國界線上留下足跡,隨後穿越時空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外星生命無視國界線,同樣,超人類的意志也無視國界線。地球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有相似之處,那就是人類共同的地平線。在這條地平線以外,有個人類共同努力才能到達的地方。而帶我們從那到這來之匆匆、去之匆匆的就是這條宇宙地平線。
《大腳印》計劃開始為義法邊界上的一個展覽而作,之後在1994年諾曼第戰役50周年紀念儀式上,以及2004年華盛頓史密森國家博物館群的《旅行者》個展上都實施未果。最終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、29個大腳印在北京中軸線上空實現。
這幅火藥草圖源自為日本策展人南條史生所策劃的台北雙年展《慾望場域》所提出的方案。藝術家利用兩百枚塗上金漆的小型降落飛彈製作了一項名為《金飛彈》的藝術表演,於1998年6月30日下午在臺北市立美術館旁的廣場上,將飛彈排列成一個直徑20米的中國古錢幣形狀。一經點火,兩百枚飛彈同時發射升空,奮力衝向天空後,表面印著金幣的降落傘緩緩飄落到地面。
這場表演由於要在臺北市立美術館上空發射,可能對松山機場起降航道的安全有所影響,因此在經過交涉後,民航局特別同意為這場表演關閉航道十分鐘,以讓作品順利完成。
《松樹與鷹》是藝術家一系列新轉變的幾件作品之一。在這個時期,蔡國強開始利用火藥來表現文人畫的一種空白和寫意性,以及火藥畫中的薰染效果,和長卷閱覽的流動感。以火藥來表現強烈的爆炸感很容易,但要表現很弱、很虛、很模糊、很溫柔的,反倒不是很簡單,這是藝術家在火藥繪畫裡的一個新的探索。
對於藝術家而言,鷹、松樹這些純粹的裝置,本身並不屬於哪一個主題。畫家站在畫布之前,是僅僅通過畫布來表現要表現的事,不與任何一個藝術形式有關係,這也是蔡國強所新展開的,就如同一隻鷹和松樹那樣。
2006年3月,藝術家受邀加入北京第29屆奧運核心創意小組,擔任「視覺特效藝術總設計」,其中重要的工作即是參與開幕式與閉幕式的創意。其中開幕式的方案是在天安門廣場上空打出29個長150米的大腳印,一個步幅500米,順著北京的中軸線,猶如一個歷史的巨人跨越時空,將奧運這個偉大的時刻帶到北京。這幅火藥草圖即是與這項盛典爆破計畫相關的創作。
